只剩下两个人,过了许久,这才听见甘草压抑的哭泣声传来。
岳洛水温柔的摸着她的长发,好像在抚摸爱猫,“别难过了妍儿,沈玉萝都已经疯了,就不要在意她了,她现在这么惨,无法再兴风作浪了。”
他想想又道,“你要是想她死,我就追上去帮你杀了她,她作恶多端,便是师弟护着她,我也要杀了她的。”
他说完低头,却是愣住了,只见甘草脸上一滴泪也没有,笑得开怀,仿佛经历了多么滑稽的事,这让他反倒不知所措了。
甘草拉住他的手,慵懒的看着远处,“我不是恨她,要她怎样,也谈不上要难过,毕竟我今天才是第一天知道,就好似听了个说书的故事。我只是,嗳,只是觉得这出戏太有意思了,你倒说说,喏,我这样天大的笑话,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岳洛水见她埋怨,反倒安了心,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鼻子,“你又钻了牛角尖了,你存在,是为了我们来爱你,为了你自己爱你自己。若是你今天不知道这些往事,你不是依然过得很好嘛?何必想那么多?”“她虽然是你的生母,却没尽过任何照料,你若是难过,便把今天的一切当做是烟消云散好了。”
甘草不无失落,“原本揣测,我的生母丢下我不是亡故便是无奈,不曾想却是全然嫌弃。我循着蛛丝马迹,一度以为有位药神娘娘或是那位莲姑娘那样的慈母”,说着,她忍不住自嘲的笑道,“多么可笑可悲,只不过是我自我安慰的童话。”
但,也仅仅是失落罢了。
其实要说,她心中更多的是遗憾跟那位药神娘娘失去交集吧。
她有些担心,岳洛水知晓了她的身世,还会不会对她一如既往,便不由得潸潸挤出些眼泪,可怜兮兮的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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