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哼……啪……咿……啪……唔……啊……呀……啪啪……啊……啊……啪啪……啊啊……呀……啊……啪……啪……”
两只在肩侧摇曳的秀足中,那只赤足纤窄柔嫩的脚底板泛着细淡的橘粉色,脚跟殊无硬痕,圆而娇小,脚心弯出一处白里透红的凹陷,足弓弯弯,脚掌猫垫般腴润无比,排列整齐,修长浑圆五趾中拇趾勾翘,其余四枚则蜷曲。
白皙酥红脚弯处都皱起几道细纹,可见主人的迷离难耐……
大公的双臂则伸过赛琳娜的腿弯,抱提着她的大腿,把她压在墙壁上,在这样的姿势下赛琳娜就好像是一只被压在墙壁上的小雪蛙。
雪翘的肉臀便只需要挺着,就能承受大公臀胯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活像是在用臀部来打屁股……
“啊啊……啪啪……唔……啪啪……呀……啪啪啊……好满……啪啪……”
赛琳娜发浪的娇啼里,下面发出着密集的击肉湿响,雪嫩臀股间浑圆饱胀的耻部已经被操得一片狼藉,两瓣娇红蜜唇绽放着,亵裤的圆润珠串早被拨歪在一旁,泛白的淫浆点点星散……
胯部之间密集的撞击、分离……
“啪啪啪……啪啪……啪……”
一根长度惊人的硕杵在大公腰部的急速挺动下,不停的在湿腻浆滑的膣腔里进进出出,快速而激烈的摩擦下,好好的一条褐色肉龙都被膣内磨成的腻浆染成了一条白龙,两瓣阴唇边积满了细泡般的黏稠白浆。
这些被磨成白浆的膣内之物,其中也不知多少是美人的泌润,多少是男人的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