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都没用过,也敢拿出来吓唬别人?”余霞真人见桑游吓得魂飞魄散,不由哂笑一声道:“这淫蛊必须进入五脏六腑之中方能生效,像你那样往人脸上乱扔,或者这般吹进你马眼里面,却和寻常的催情药没什么分别了。”

        桑游没想到余霞真人竟然还精通蛊术,这下松了一口气,却苦着脸瞧着余霞真人道:“只是这样又硬又麻,却是不妙至极。”

        余霞真人听了,眨眼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妙,你以为这就过了我的考验?桑游,今夜还长着呢,我看你还能嘴硬几次。”

        说罢,余霞真人不由分说,嘴巴一张,将桑游被淫蛊刺激得梆硬的肉棒重又含进嘴中。

        “啊——”看着这满脸还挂着自己精液的美貌女仙又趴在自己两腿间,桑游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

        第二天一早,月清疏和白茉晴出得房门,便见地面光滑的石板上印着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两具湿漉漉的人形汗迹,白茉晴见状笑道:“昨晚就听见外面有动静,却不知是哪位师姐又出手对付擅闯山门的淫贼了。”

        月清疏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亭子里倚着柱子一副虚脱表情的桑游,淡淡一笑道:“依我看,只怕是尊师出手,狠狠教训了某个家伙才对。”

        说着,月清疏和白茉晴走进亭子,和早就候在这里的修吾与桑游汇合。

        白茉晴还很好奇地问桑游什么时候混进仙霞派来的,月清疏却瞥了一眼他胯下屹立不倒的肉棒替他答道:“多半是余霞真人开恩,特地放他进来的。”

        众人正说着,忽然听得山下一阵纷杂,接着便看见几十只纸鹤从半山腰处冲天飞起,哗啦啦地在半空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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