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桑湄知道他此时硬不起来,更是贴心地将撑着他小腹的纤手伸到修吾的两腿间,扶起他软绵绵的肉棒来,带着银环的纤手满把攥住肉棒棒身,就往自己已经兴奋不已的蜜穴里塞去。
尽管修吾的肉棒毫无反应,但架不住桑湄把他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给硬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里面。
却见桑湄雪白的孕肚轻摇,极具韵律地用蜜穴里的肉褶紧紧夹住修吾的肉棒,轻扭着让他的肉棒一点点舒展开来,滑进蜜穴深处。
桑湄蜜穴夹住修吾肉棒,充满韵律地扭着纤腰,口中念念有词道:“泰初盘古,化作三皇。地水火劫,成住坏空。吾主神农,辟通九泉。身没昆仑,神散大荒。吾等黎民,指月为誓,以身受命,躬为泉守……”
随着桑湄口中念念有词,原本悬浮在半空的不定形光团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开始扭曲变形。
却见那光团中蔓伸出数十道流动的胶状触手,扭动着朝桑湄身上缠过来。
有的触手化为大团黏液,全都浇在桑湄包着红帕的头顶和脸上,整团黏液都糊在桑湄的雪白俏脸上,把她的五官悉数封闭,随后那些触手化为无数细小的触手,拨开她的眼皮、嘴巴,急匆匆地朝她的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眼里钻去,看着就像桑湄让几十个人轮番颜射过一般浇得满头满脸都是;还有的触手沿着桑湄的雪白脖颈往下,均匀地覆盖在她高耸的雪乳、隆起的孕肚、柔软的腰肢和雪白的大屁股上,看起来就好像她性感火辣的身子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胶衣;另外有四根触手,分别嵌套住桑湄戴着银环的双手双足,一直吞没到她的手肘和双膝,看起来就像是她的四肢都被触手吞入一般。
最后的几根触手则简单粗暴得多,一根足有一丈长短的触手直接探到桑湄的屁股后面,对准她主动翘起的菊门一捅而入,几乎整根全都钻进了她的屁股里面去,在场众人只听见桑湄喉咙里挤出“咕叽”的一声娇哼,面带舒爽之色,竟然轻易地承受了这一丈长短的触手捅入,不由得惊为天人;还有一根则从她的昂起的脸上径直钻进了她的嘴巴里面,只见桑湄拼命张大嘴巴,喉咙不断吞咽着,眼看着大团触手被她吞进了胃里,又把她本就挺着的大孕肚又撑得鼓起来几分。
桑湄五官七窍、娇躯内外全都被触手和黏液覆盖,只剩唯一没有被触手侵犯的蜜穴里还紧紧夹住修吾软绵绵的肉棒,显然这下整个人都已被彻底填满。
尽管这时她的嘴里还塞满触手,但此时她嘴里依然飞快地念着古老的咒语,那些糊满了她五官七窍、填满她体内每一处肉洞的胶状触手也开始闪烁起五颜六色的光彩,把她雪白莹润的身子映得如同五彩灯笼一般剔透,而被她蜜穴夹住肉棒的修吾也开始一阵阵闷哼,众人眼见他那根没入桑湄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微微抖动起来,显然治疗初见成效。
月清疏和白茉晴见桑湄虽然挺着个大孕肚,但骑在修吾身上那风骚媚骨的扭动姿势依然灵巧而恰到好处,颇有上古遗风,都知道是泉隐村这自神农时代繁衍至今的部族代代泉守传承下来的秘传性技,于是便饶有性趣地在一边仔细观瞧,看到桑湄和修吾的肉棒交合到激烈处时,一想到这样的姿势若是运用在自己和男人性交时,那种酥软爽麻的感觉顿时直入骨髓,爽得月清疏和白茉晴都情不自禁地眯起眼,发出兴奋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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