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萝菈呜咽一声,快感连连的小穴颤抖着再次泄出一波爱液,绯红的小脸恍恍惚惚,眼神有短暂的失焦。
她好半晌才从高潮的失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腿间湿淋淋一片,身后是男人灼热又浓郁的气息,让本来就怦怦乱跳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
“居然把桌子弄湿了,坏萝萝,你是不是偷尿尿了?”葛列恩摸着湿漉漉的桌角,还可以感觉到少女的体温残留其上。
“我、我才没有……”她结巴着,羞耻得讲不出“偷尿尿”三字,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
“那这是什么?”葛列恩把手指上的水渍展现给她看,还故意搓了搓,拉出细细的银丝。
“是、是我流出来的水。”芙萝菈细若蚊呐的说,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
“说错了,是萝萝的骚水才对。”葛列恩嗅着手上的骚甜味,裤裆那边已经鼓起一大团,又热又硬,彷佛有一头野兽正在苏醒,“再说一次。”
明明男人的声音正经无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臊得芙萝菈浑身发烫,好想把脸埋起来。
“是我的……骚水、弄湿了叔叔的桌子。”她羞怯怯的开口,耳朵尖缀着红。
“乖孩子。”葛列恩将她拉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两人靠得很近,俏挺的奶尖就擦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这样就舒服了吗?”他捏着少女小巧的下巴,眼角余光瞥见地上盆栽里开绽的紫艳花朵,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炽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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