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柠忽然叫了他一下。
余远洲被她这么一喊,总算琢磨过来。
他不能老是一惊一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说,他确实没见过。
刚才在药店,选避孕套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向柠不高兴了。
要是这会儿再让她不高兴,今晚就别想好好过了。
“行李箱里没有衬衫,我拿了自己的。”
说完,怕她嫌弃,又加了一句。
“是新的。”
新的旧的,向柠其实无所谓。
“放这儿吧。”
她朝身边空着的椅子上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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