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呻吟着说道:“啊……爽……啊……啊……啊……爽……主人……小贱货就是匹母马,是淫贱的小母马……”
是啊!
此时我正把她的辫子当作缰绳,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
快感一阵接一阵的袭来,我用力收紧手里的辫子,莎莎的身体已经成了S型。
我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刚被鞭打过的屁股,莎莎则大喊一声,呻吟着说道:“啊……主人……主人……啊……贱母马要去了……主人……啊……”
我随后怒喝一声,把精液射在了莎莎的肛门里,我手里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的辫子。
此时莎莎也不再动作,向后极限的昂着头,双手离地,仅以双膝支撑着身体,急促的喘息着,腹部也颤抖着,显然又一次高潮来临了。
我也喘息着,直到快感慢慢退去。
我慢慢地松开手,莎莎像得到解放一般发出了一阵呻吟,双手撑地低着头急促的喘息着。
我把肉棒从莎莎的身体里拔了出来,走到莎莎面前,伸手抓住莎莎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未干的眼泪正在脸上挂着,看来刚才的疼痛使她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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