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檀口微张,发出悦耳的轻吟。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那有些许狼狈的躺在床上浅唱低吟,那双曾经温柔地眼睛被不满足的欲望所笼罩,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小脑袋微微上抬,修长的天鹅颈甚至能够看到一条浅浅的因为用力而突出的青筋。
“乐乐,我只剩下你了!”
耳边莫名地回荡起了妈妈当初的话语。
记忆中那个白天,淡蓝色的天空,灰白色的墓碑,庄严肃穆的黑色拉起了长长的一条队伍。
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拉着我机械般地向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客人鞠躬回礼。
当时的我还不是太明白什么是死亡,更不明白前来吊唁的客人看向我或轻视或讨好的目光,我只知道那一天妈妈很悲伤而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让妈妈更悲伤。
那一天我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成熟懂事,紧紧握着妈妈的手,想要给予妈妈力量。
“听说林总是和情妇私奔的时候出车祸死的。”
“我听说林总是在偷情的时候被人家丈夫发现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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