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握住妈妈房间那黄铜色的门把手,我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我依稀记得今天并没有听到妈妈锁门的“咔嚓”声,我在赌妈妈今天忘记了锁门。
门把手下压,很快我就将妈妈的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隙。那条缝隙象征着我逐渐被撕裂开的良知,而兽行则在缓慢觉醒。
“呼,呼,呼……”
我喘息着,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在眼睛熟悉了黑暗以后,印入我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大床,在这里妈妈和张涛完成了最后一步!
想到这里,我的心微微刺痛,随后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床上的那具完美成熟的娇躯上面。
床上,妈妈已经睡着了,她侧身躺着,在被子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两条白玉一般的手臂不老实的伸出来,露出一截香艳的香肩。
妈妈的睡脸十分的安详,表情舒展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还在睡梦中。
我静悄悄地站在妈妈的床头,注视着妈妈安详舒适的睡脸。
“你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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