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月不满地说。
“月儿,你就救救爹吧,爹有求于人哪。”
一边的西门雪知道自己父亲有为难之处,说道:“妹妹,去吧,你弹琴,我来唱。”
西门月不好再说,只好跟着父亲和姐姐出去了。
两姐妹出去唱了几首小曲,西门贵不敢说是女儿,只好说是清倌人。
尚天龙也只作不知,每人给了一千两银子的赏银,只把西门贵惊得不敢出声,更加巴结不及。
尚天龙在西门贵家中住了两天,商定了要用二万两银子买下这座庭园。
这晚交了钱,西门贵请喝酒,酒到半酣,尚天龙说道:“要是得前两晚那两位清倌人陪夜,我出十万两银子一个。”西六贵听得砰然心动,一会儿,便借故退席,回到后院,把自己欠人家二十万两银子的事说了,又说了期限,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西门雪一听,还没有什么,只是忧怨地看了父亲一眼。
西门月可不得了,冲着父亲吼道:“爹,你竟变得连畜牲都不如了,我不干。”说罢拧身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