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在真挚的语句后面的,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学生常有的忸怩:“……话虽如此,我在正式向您提出邀约以前也曾想过,叫您看见我何等不成器的一面真的好吗?我对此有过犹疑,有过不安。”
然而少女的彷徨于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她这一刻的笑容也许比不得玛丽的纯真,亦不能和基沃托斯某些刻意突出本身优势的学生争妍斗艳,它却从另一个方向几近击坠了老师那颗始终念着橘发修女的心。
“不过老师您的回答比我预料中的都要贴心和明快,果然……能下定决心和您私下见一次实在是太好了,不然我想我恐怕会后悔一辈子的。”
纵然老师的脸皮再厚,被樱子这么夸赞仍是会有些害臊的:“樱子你这话就说得太夸大了。关键是你凭自己的意志走出了这一步,这是你的觉悟的表现。”
“呼呼,”眼看老师少见地在自己面前露出窘态,修女会的领袖俏脸上的笑意一时也止不住,“老师不拘何时何地都很谦虚呢。”
“你也开始笑老师了,看来是变成坏学生了。”见樱子发笑,男人立即故作愠怒之态,虽然在场的二人皆知道这非是真在生气就是了,“话说回来,樱子你要和我讲的应该不只这一件事吧?”
“……是的。”
银发修女用以回应的声音很轻,好似目下静谧的晚风,她的神色则缓步变回了方才的端庄自持:“我等会儿要说的事情固然跟我在修女会里的身份有关,但我更期望,您能以‘圣三一自治区的三年生歌住樱子’这个身份来看待我。”
“是那种,像是成长的烦恼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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