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番有如剖析的语句,樱子的纤手逐步向下滑去。
她不曾解去老师衣物上的任意一个纽扣,而是以堪比润物无声的春雨的和缓,灵巧地探索着老师的身体。
玛丽的志向她自是有所耳闻,既然如此,那早晚会卸去修女会领袖职位的前辈便应当为保护后辈的理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我……我不知道……我不想让玛丽面对那么糟糕的未来……唔……!”在秘药的作用下,诉说着内心苦闷的老师陡然周身剧颤。
原来是樱子的小手摸上了他支起帐篷的性器,那只柔荑生疏地拨开了老师的裤子,接着便像往常手握爱枪的弹匣时那样,小心地握着男性充血挺立的秽根。
“您不必担心。有恶魔附体的话,那么只要将恶魔驱离即可。”
由于汗液的濡湿,银发修女的手套宛若有着引力,紧密地黏着男人的长枪不放。
大概是连小黄书都不怎么读的她对性爱知之甚少的缘故,她抚摸肉茎的手法是一眼可知的欠缺经验,老师能清晰地感知到手套特有的粗糙感。
可这又令人感到别有一番风味,修女全无一分虚假的纯情滋生出的是强烈的背德感,这份刺激委实叫人欲罢不能。
“老师,您难不成从未自慰过?”在性方面近乎一张白纸的少女见老师的呼吸在渐渐变得沉重,还以为老师是因昔日过度禁欲,导致现今略微帮他释放一点性欲就做出这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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