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老师是想喝水的女孩便毫不迟疑地含了一口老师喝过的红茶,且嘴对嘴地把微热的茶水渡入他的口中。
被扶正坐好的老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生稍后将他的下体尽数暴露出来,就跟樱子中午目睹他和玛丽私会时一样。
那名学生则平稳地跪坐回原地,她的表情固然带着几分羞涩,却还不至于连与老师对上视线都要回避。
此刻,在这双水润的酒红色美眸内满盈的不仅是我见犹怜的风韵,也有对师长的尊敬和关切:“您若是对此事抱有负罪感,那就当作是在施行圣餐礼便好。毕竟,红酒是神之血,面包是神之肉,这些当下都已具备。而我如今……要奉神之名,向您求得一些奶油。”
正如这位修女会的领袖所言,她的眼是醉人的干红,妩媚而动人;她的躯壳宛若刚出炉的面包,柔软且白净。
这样的她,马上便要吃掉“奶油”。
适才嘴对嘴的喂食更叫老师的心有了崩溃的迹象,除了“自己竟和学生做了这种事”的懊悔,还有对樱子那份“纯粹”的震惊。
青年残存的理智在告诉他,虽然他不了解樱子在茶杯里下了什么药,但是和他一同喝过那杯红茶的樱子说出来的话语,包含的自然是与他同样真诚的心意。
这也就代表着,不管这些性事究竟有多么叫人感到羞耻,樱子皆是出于纯净美好的念头才去做的。
她想要拯救“被色欲恶魔附身”的老师,她不希望老师会为了日后发生侵犯学生的悲剧而悲伤,也不希望玛丽异日会因梦想的破灭而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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