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一己之私,就要去否定自己的信念和真心吗?

        一不做,二不休,自暴自弃的修女索性把内裤整条脱去,并看都不看地扔到房间的角落里。

        经历了稍显漫长的内心挣扎,外阴仅剩一条修女裙充当遮掩物的银发少女终归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主炮对准自己的菊穴,骑上了老师的大腿。

        “……老师呀老师,”她边低语着边倚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这回您可不能再像用手为您做时那样,忽然袭击我哦。”

        虽说蹲坐着的她已经很努力了,然而抹过春水的龟头在洞口外始终难有寸进。

        一方面是樱子的臀缝相较“蟒蛇的蛇头”而言算不得大,沾满淫汁的前端时常一个不慎就贴到她的翘臀上,画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渍,挠得她心痒痒的;而另一方面是她着实不敢想象此等烫得不行的雄伟之器假若挺入自己的直肠,自己的意志会不会在眨眼间瓦解。

        处在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况的女孩花了不少功夫,方才好不容易克服内心那份不安。

        她深长地吸了一口气,再将其呼出,且慎重地放低身子,让架好的长枪一寸寸地插进这片以前未尝有别人或道具涉足过的新天地中。

        淫媚的娇喘声随之萦绕在老师的耳边:“嗯啊……这不只是因为玛丽同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才用嘴舔过那种地方……没来得及去漱口,有点脏……”

        “樱子才不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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