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是这样。”
真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伸手“滋滋”也捏了捏神楽的脸。
“唔?”
“嗯?”
“怎么突然捏我?”
“因为神楽你刚刚捏我了,家里人说丈夫对妻子做的关照,妻子也要对丈夫做一样的事情,否则不公平。”
“唔…原来如此…”神楽摸了摸真白的小脑袋说:“你家里把你教育得很好。”
然后真白也摸了摸神楽的头,早坂爱见状笑得都在掐自己的大腿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三人一同下车,当然,早坂爱并没有把真白的行李给忘掉,检票出站,神楽见真白在盯着面包店走不动路了便问;“有什么想要的么?”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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