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斜眼瞄了一眼门口,回头轻咬住唇角死死地注视着镜子里那被自己撑出了一个极度下流形状的私密处。
不多久,或许只过去了几秒,一道清亮的水珠便从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肉缝中冲撒在了洗面槽水龙头下的地方,穹羞耻又兴奋得双腿直发抖,但她依旧努力踮起脚蹲着,让纯净的水柱丝丝冲刷在白瓷的洗面槽里,扩散开,又顺流而下进入了最底下的管道入口。
水流由弱迅速到强,而后又缓缓变弱,最后一丝弱得顺着撑开的肉缝滴垂到了那微微“呼吸着”的欢愉之穴里,但穹倒也没有在意。
她稍稍用力挤压小腹,将最后几滴也给努力挤出来,滴答滴答地撒上了白瓷。
至此,穹的右手终于从私处拿开了,她轻巧地抽了一张干净的面纸,伸到身下去小心地擦了擦,把面纸丢进纸篓,而后从洗面台上爬下来,开启水龙头把洗面槽给里里外外冲洗得干干净净。
“呼……偶尔来这么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舒服……明明是个女孩子,却生了这么一副变态的身体,真是对不起爸爸妈妈……”
结束了这一切之后,穹才去穿上了内衣,回过头来扭上了浴室锁纽,拿过吹风机插好吹起了头发。
过去了足足有一刻钟,睡裙都已经穿上了的穹头发还没吹干,因为她不但发量多发丝还极长,早坂爱为了节省吹头发的时间刻意把头发给控制到了一个合适的长度,但穹就……
“哗——”地一声,有人一把打开了浴室房门。
穹也适时地暂时关上了吹风机,扭头看向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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