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仆,她记着屋子里很多东西的价格,原因很简单——碰坏了要扣工资(尽管神楽事后都会偷偷给她补上)。
神楽有些想笑,但川崎的脸跟要死了似的,于是他也就笑不出来了。
“我……我只是……只是……”
川崎握紧了拳头,短短的指甲把手心的肉给割得要裂开了似的。
泪水一滴一滴地撒在了她面前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她伸手去够了够早就躺在了那里的脏抹布,可怜地将其捏紧在了手里,像是握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算了……”早坂用心地用手帕擦拭起了钢笔,勉强将其擦干净后又用力挪动着川崎背后掐住她的杆子,终于是在左右晃动了好几次之后才算是将其抬高,她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道:“总而言之,川崎,你先出来吧。”
于是川崎像是心死了一样滑了出来,跪坐在地上扶着那柜子冤枉无比地捏着裙摆说:“我真没想要偷东西……我家确实不宽裕,但我绝不会干这种勾当,有手有脚为什么要用偷窃牟利?我只是……看它卡在了那里脏兮兮的就先放进兜里想要先擦完柜子后面再擦它来着……”
“结果你自己卡住了,是么?”
神楽唏嘘着接过了那支钢笔拔开笔帽一看,哦,金笔尖,那没事了。
川崎现在就是黄泥烂在裤裆里,不是奥利给也是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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