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关上房门,一屁股坐在左边的床上,真白坐上了右边,只不过当神楽宽衣解带准备睡大觉时,真白却一动不动,只是在看着他。

        “怎么了真白。”

        神楽脱了个一干二净,将空调温度稍微调高了一点点,从小冰箱里取出一听小罐的无酒精饮料,“啪”地一下打开坐在床沿翘起腿来喝。

        “我想起来了。”

        真白微微颔首,表情毫无变化,虽说真白几乎不变脸神楽也基本习惯,但这时候的真白却给神楽一种莫名的恐怖感。

        “怎么了?”

        神楽放下无酒精啤酒去坐在了真白身边,右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嗯,一开始去学校时觉得奇怪的地方。”

        真白点点头,双手都贴在自己腿上,坐得很直,也不往神楽肩上靠。

        “有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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