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白还是処女。”
“処女真麻烦…”
真白的嘴巴扁了扁,“呼——呼——”喘着气。
“放心,今晚过后就不麻烦了。”
“一起坐下的时候会经常伸进来吗?神楽的手指…”
“只要你愿意的话。”
“生理的时候除外…流血我会很尴尬。”
真白难得脸红了些,尽管环境很暗但神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抬起左手把一色的脑袋给压得更低了些,侧过头在真白脸颊上吻了一口。
“今晚过后你就不会来生理了。”
“为什么…?唔…算了我还是不问了,交给神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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