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蹄子!”花弄蝶白了媚妃一眼,训斥道:“当然是你爹,将来我们母女一起侍奉于将军时,要以姐妹相称,都是将军的乖女儿。”
“是,娘!”媚妃点头答应,随即又直起身子,将两颗雪白豪乳压在乌黑卵球上,一边卖力挤压,一边撸动粗黑阴茎,媚声道:“爹的鸡巴又粗又大,女儿好喜欢啊!”说罢,伸出细长的香舌,舔了几下马眼,随即轻轻一卷,裹住整个龟头……
“喔!……舒服……舒服死了!”于阳只觉得美人的香舌如一条灵动的小蛇儿,不仅湿滑柔软,还裹得龟头销魂畅美,那舌钉缓慢而有力的摩擦,更是传出一股酥麻的快感,爽得他倒吸凉气,随即发出呻吟的感叹,同时一只手环住美人的臻首,另一只手摩挲着湿滑的青丝……
“啊~~!”突然花弄蝶发出销魂的叫声,只见梁帝那斑白的脑袋埋进她的胯下,枯手撩开罗裙,发黑的舌头正舔着她那纹着艳红花朵的骚穴。
于阳只看了一眼,便不管不顾的闭目享受媚妃的口舌侍候,对于花弄蝶屄户上的那朵艳红花朵,他却是心知肚明,那是一朵彼岸花。
花弄蝶常说:“生死彼岸,涅槃轮回,姹女为道,游戏花丛。”
当时不知其意,现在想来,便明白那是姹女门的教义,也正是因为这教义所在,让这对母女不顾道德廉耻,可以齐上阵,游历在众男之间。
……
梁帝舔着花弄蝶的淫穴,忽然感到气味不对,便撩开绿头巾,发现换了一个女人,而自己的心肝宝贝正在舔禁军统领于阳的阴茎,不由得勃然大怒:“大胆,尔等这是作甚?”
媚妃回过头,笑靥如花道:“亲爷爷,你舔我娘亲的小浪穴,媚儿自然也要服侍娘亲的男人,这叫公平交易,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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