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这头公驴,想干嘛?想干我?你还不配了……”包惜弱陡然从楼西风的嘴巴里夺走了乳头,站起来,拿起了王二丫丢弃掉的那马鞭,冲着那头两蹄压在她肩膀的驴子没头没脑的抽了下去。

        楼西风惊呆了。难道说包惜弱不是梦?现在是她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然怎么解释她抽打那头驴子呢?难道梦里有驴子?

        在楼西风糊涂的时候,包惜弱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相公,我要走了。下次不要让我只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哟。”包惜弱的身子在变透明最后透明成了虚无。

        “喂,谁在打我们家的驴子?是不是你,小瘪三?”听到了驴子的哀鸣声,王二丫气冲冲的闯了过来。

        看到驴身上的鞭痕,王二丫二话不说拾起鞭子冲着楼西风又是一顿鞭打。

        让王二丫很奇怪的是,这次的楼西风竟然如同傻掉了一样静静的在挨打,还傻傻地问了一句:“二丫,你是不是在做梦?”

        “你才做白日梦。”

        “啊,不是白日梦啊,好疼啊~~”在挨了7,8鞭子之后,这个向来喊疼如丧考妣的瘪三才不断的翻滚呼痛。

        直打得楼西风只爬在地上喘粗气为止,王二丫才停止了鞭打。“哼,我走以后是不是还要欺负我们家的驴子?告诉你没门。”

        王二丫拿来了一圈草绳,上来将楼西风混乱地捆了起来,很快,楼西风就变成了一团麻绳的样子。

        王二丫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过来踢了他几脚,“跟我走,少装死了。在这里,你还会欺负驴子的,我把你栓到我们家的窗台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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