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
“上面这一张,助教当时还有称赞我有乖乖地做好肛门开发的作业,才能成功塞进一个男人的拳头……当时我还是全年级前十位做得到这种事情的人喔……我……”梦梦学姊似乎没听进我们的呼唤,继续说着。
“梦梦学姊……”
“你们再来看看这张,我在这里才学到,原来我们的阴道里面,还有一种称做‘G点’的构造,这张照片当时就是接受G点开发……”
“学姊!”我再也受不了梦梦学姊现在这样,大声喊着。
她也停下了原本的动作,愣在那边。
“学姊,不要再说了……已经……够了……”看到梦梦学姊终于停下来,我们也抓紧机会赶紧制止住她。
“够了?”梦梦学姊说着,嗓子已经有点哑了,缓缓转头过来看向我们,眼泪已经在她眼眶打转。
“你们为什么可以说‘够了’……这一些……这一些……还有好多……”她说着,眼睛却不是看着我们,而是抬头看着天花板,我们知道她是不希望眼泪落下来,但是一抬起头……
如果墙壁上贴的都是学姊这一年来的生活模样,那么现在天花板上贴的,就是在诉说着学姊在这一年的摧残后变成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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