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助教们有多准备几根饲料管,不过,彷佛是理所当然的,租借要花费点数的,每租借一个工具,就需要扣除10点,而且是所有值日生都要扣除,相当于要80点了。

        而学姊在征得所有值日生的同意下,租借了两根饲料管,这样虽然每个值日生都要被多扣20点,但是跟未如期完成值日生工作的情况相比,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尽管有多人帮忙分摊,打饭仍是一个艰难的工作,最初的几位值日生们在辛苦地打了十几次左右就完全不行了,只能由原本负责传递餐盘及帮忙扶着她们的值日生们接手,等到换成她们受不了后再又换手,我坐在后排虽然看不清实际情况,但是也能充分感觉到她们乱成一团,两位学姊因为对于打饭帮不上忙,只能帮忙负责传递餐盘这类的工作,剩下的六位值日生,总打饭次数共计240次,平均每人都要承受40次,话虽如此,但是多数值日生们面对这种打饭初体验,还坚持不到5次就受不了快站不起来,10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而晴晴跟另一两个比较能忍耐的,虽然可以撑到十几下还能站得起来,但是也因为种种考虑,大概坚持到20下左右也又被学姊要求换人了。

        增加饲料管虽然让打饭速度增加不少,但也因为人力调度分配,4人打饭、2人递餐盘、能牵扶打饭值日生们的也就只剩2人,无法有多余的人力,所以不能让打饭的值日生硬撑到整个人无力瘫倒而又减缺一名人力。

        原本,我们也曾想过,让固定那几位打饭的值日生多牺牲一点,就算让她瘫软甚至昏厥,只要靠着别人的搀扶与稳定,也能完成打饭工作,甚至不用像她们现在这样手忙脚乱,几根饲料管在不同的女孩体内交互传递……然而,现实却给了我们这种自私想法重重搧了个耳光,在第一批的打饭值日生们强行忍耐到极限时,发生了点小意外……在那一次的打饭时,正当所有人都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那个值日生的股间突然喷出液体,全都顺着管壁外侧流进饲料桶内了……虽然这种打饭或多或少都会让我们餐盘内的饲料在汲取时沾到女孩们股间流淌的液体,但是会突然出现这么大量的液体,就只有……

        我们都不愿多想这个问题……

        另外,说到股间流淌的液体……我自己下面的情况绝对好不上哪儿去,除了小穴内坐姿矫正棒的刺激所分泌的淫液外,因为来的路上被使用还来不及清洁,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也随着那种诡异的坐姿与矫正棒的接触顺流而下,而我们的身体下方恰恰就是放置着的餐盘,我们每天早课从下体流出的液体,无论是汗液、体液,甚至是尿液……也都会流进餐盘内,无奈的是,我们既构不到,也不被允许碰触,甚至值日生们要替我们盛饭时,也不被允许把餐盘内的东西清理掉,只能和着难吃的饲料一起吃下肚、再次进到我们体内……

        不过,因为正好是由晴晴负责收取我的餐盘送至前方,她却在趁我们其他人没注意时,迅速伸出舌头将原本应该肮脏恶心的餐盘舔舐过一遍。

        (晴晴?!)我看到这一幕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强行按捺住而没有引起骚动,晴晴已经装作没事般,捧着我的餐盘前进。

        等到我的餐盘被送回来时,已经换了其他值日生代劳,晴晴则又充当起打饭工具忍受着小穴被假阳具折磨的痛苦,我呆然地看着自己餐盘内盛满的饲料和乳汁,内心满是惆怅;晴晴刚才突然舔着我的餐盘并不是要恶心我,恰恰相反,她是要把原本里面脏污的液体舔干净,不让盘中的食物跟那些东西混在一起,我也不可能会在意晴晴舔过后残留在餐盘上的口水,毕竟我们这几周的天天打招呼都不晓得交换彼此的唾液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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