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周?!

        我以为这是我们当上学姊之后才要面对的事……

        “别乱动!”舍监又强硬把我的头压低,对他来说,现在要做的就只有帮我晨洗的职责而已。

        我后悔刚才问了那个问题,虽然就当下的结果来说,它转移了此刻的我对于自己羞耻地被舍监按在他的胯前洗头的注意力,但也让我对于之后几周的生活愿景更加感到屈辱与绝望。

        在舍监帮我洗完头时,芊芊和芯芯已经用沐浴乳互相替对方搓洗身子,两人皆不约而同地,不停用力搓拭着对方的胸口,像是要把皮搓下来似的,直到舍监察觉到他们的异状,说道:“别白费力了,那些字跟你们腿上的计号一样,都是用特殊墨水制成的人体签字笔,除非是靠特殊溶剂,或者随着时间过一两周后渐渐淡却,单用水或沐浴乳等都是擦不下来的。”

        两人听完舍监的话后,才绝望地放弃了想把被写在胸前的“淫荡大奶贱畜”等字洗掉的念头。

        不过已经太迟了,刚才用力搓洗的下场,就是两人原本雪白的傲人双峰,被搓至浮现出耀眼瑰艳的淡粉红底色,让上面的淫猥文字更加显眼。

        相比起能自由地自主或彼此帮忙清洁的两人,我则无太多悬念,只能任由舍监爱怎么洗就怎么洗,能做的只有闭紧双眼,随他一手举着水管朝我冲水、一手摸遍我全身胴体,无论敏感或非敏感部位,全都任由他上下其手。

        如果他想要像芊芊与芯芯刚才那种清洁方式用力搓我的胸部,甚至伸出狼爪用力抓捏我的胸前肉团,我都能咬牙努力忍住这等屈辱,然而……

        当舍监将水管对准我的锁骨部位浇淋,另一手由胛骨顺着水流与重力滑下,我感觉全身敏感神经都被那只手挑起来时,它却只是轻轻带过,就连趁机揉捏一下我胸部的动作都没有,这样的期待反差,让我不禁睁开双眼望着在我身前的他,仍显得有点不耐烦却又很专注地替我洗澡的他,眼神中所见的似乎不是个妙龄少女的裸体,更像是一个玩具布偶,而他替我晨洗,或许就像是洗车一样不带有激情的平凡工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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