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想死,也没有人不爱惜性命,百姓需要的不是交代,因为连开战都不是他们选择的,百姓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他们不会负罪的借口。”走到九幽的面前。
“邪帝黑虫将汝带到不属于汝的位置,所以汝才不知道,放不下的人,从来就只有汝。”九幽低着头,内心愤怒不已,握紧的双拳就要挤出血来,下唇早已经被咬破,她想要大声地反驳眼前这名恶质的男人-疏楼龙宿,但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却比蜀道行的武痴之招更让她厌恶,每一个字彷佛都深深刺入她的心脏!
他懂什么?
九幽在内心怒吼,她本该是天外南海傲刀城内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她本该跟白城舆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若能回到过去,她也希望自己只是傲刀缳莺,既不是邪帝传人九幽,也不是什么姜媻嬷嬷!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傲刀城毁了,白城舆被她改造成没有感情与智商的兽人,而她也因为过度贪求力量失去的年轻貌美的躯体,变成垂垂老矣的丑妇。
放下?要怎么放下?或许在小活佛的开导下九幽的确暂时放下了不少,但那是因为没有人如龙宿这般杀人诛心地直接把疮疤当面揭开。
是,如果能早点放下白城舆,认清对方始终因身分差距不敢踏出那步,如果能早点认清玄空岛根本没有征服中原的实力,与中原群侠好好谈谈,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曾经有机会,便是双方暂且和谈的那段时光,但她被仇恨蒙蔽了眼,用计策杀了当时中原的领导人卧江子,从此双方决裂。
看着九幽不断游移的目光,龙宿嘲笑一声,转过烟斗用另一头挑起她的下巴。
“想了这么久,仍不敢承认吗?如此心性,胆敢在活佛面前妄言豁达与放下?”龙宿的话就像毒品,每一句都冲击她的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