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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进了电梯,杜浚升仔细观察一番,这才认出这个短发女人——自己上学时候,她就已经是陵川五校的老师了,而现在她又是杜浚升那个正在上五年级的、大舅家的闺女、表妹卢清芳的班主任袁颖佳,去年有一天杜浚升的大舅和大舅妈有急事要办、表妹放学之后没人去接,还是杜浚升去接的,当时杜浚升就见过袁颖佳,只是此时这位袁老师并没认出杜浚升来。

        可问题是,明明说好的今天来参加这个局的都是离婚的单身女人,然而如果杜浚升没记错,这位袁老师其实并没离婚,至少接表妹放学那天,他还看见下了班后的袁颖佳还跟自己那个矮胖谢顶的丈夫手拉着手,从陵川五校的校门口朝着附近的北街地下购物城溜达着。

        可杜浚升对这位袁老师到底是为了五年级的年级长之位被迫跟着逢场作戏,还是自己本来就喜欢背着丈夫跟从傅莉斓在外面玩,其实并不感兴趣。

        他此刻更好奇的,是楼上的那个包间里,这会儿的场面是什么样的,到底能有多“尽兴”。

        但等杜浚升一行人被袁老师领着,上了二楼之后左拐右拐去了那间包厢里,杜浚升不仅冷笑了起来:至少看起来,屋里的人确实是来老老实实唱歌的——包厢里有四个女的,坐在最正中间、烫了一头大波浪、还染成勃艮第红发色、长得尖嘴猴腮、戴了一副金边眼镜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夸张的宽边翡翠吊坠金项链的那个女人,正是傅莉斓。

        她的穿着很奇怪:外面套着的一件是带着西装布雷泽外套领子的黑色风衣,然而这件风衣是不带袖的,所以傅莉斓穿着的贴身的黑丝紧身连体衣的袖子便很暴露的展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衣服一共有六颗扣子,但她总共却只系了处于她上半身的三颗,但是呈V字形的领口并没遮拦住她胸前的风光,原先身材干瘦的傅莉斓,过去这么多年,她的身体也发福了,并且貌似是因为医美保养加上足够滋润的缘故,也可能是加了科技与狠活,原先“平平”无奇的她的乳房竟然是整间屋子里最为丰硕饱满的,甚至差点连那件诡异的西装风衣扣子都要被她的双乳给崩开;并且因为她并没有把衣服下摆的扣子扣上,踩在一双殷红高跟鞋里的、套着连体黑丝的整条双腿,也从那风衣里溜了出来,包括大腿根部的位置;而且因为傅莉斓的那件黑丝紧身连体衣的材质又薄、颜色又浅,她坐着时候的姿势也是双腿四敞大开的,所以即便是远远的站在门口、透过包间门上的玻璃,杜浚升也能看见傅莉斓的阴部那里,根本就是真空的,而且还把阴毛都剃光了,并且还在阴阜的左上方纹了一朵红玫瑰;

        但她的小阴唇那里,可以说是相当的黑,大老远的看过去,仿佛那里就像是用墨汁染过了一遍、或者更像是在阴缝处塞了一块煤饼,随着杜浚升跟着其他人走进包间里,傅莉斓的下体也在杜浚升的眼中越来越清晰,同时当傅莉斓看着李雪晖和杜浚升等人进了包厢之后,她也挪了挪腿,这一下直接让她的丑陋淫穴那里微微张开了一下,那一下,让杜浚升想起先前某天自己从自家冰柜里掏出来了几头被冻在冰柜底处、而且一直都忘了吃的、留了差不多得有七八年的鲍鱼,那些鲍鱼化开之后,又臭又腥,贝肉黏糊糊的,呈黑绿色,一如此刻傅莉斓的阴唇一样,甚至杜浚升在看到了傅莉斓的阴穴微微张开口的那一秒,很担心会不会从她的屄洞里面飞出来两只苍蝇。

        杜浚升硬是咽了两口唾沫、压着胃里的不适,抬起头看向自己跟李雪晖进到包厢里那一刻的时候,还在跟坐在她身旁的一个身材短小、五大三粗的光头络腮胡男人说笑着,笑起来的模样,配上她这一身怪异的服装,让杜浚升觉得要是自己不认识这女人的话,估计肯定会误以为她是哪个破旧居民区、哪个城中村胡同里跑出来的暗娼,而不是杜浚升当年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参加各班级语文课代表组织学习活动的小会议时候、因为她在前面一边讲话、而杜浚升在座位上一边写作业,结果被她批评一顿的那个常年穿着保守、每天表情都老气横秋的那个陵川五校的语文学科带头人。

        除了她之外,包厢里此刻还有两个女老师,当然杜浚升也都不认识,一个体型偏胖,一个身材苗条,偏胖的那个年龄也偏大,苗条的那位看起来也很年轻,而在她俩的身边,也各坐着一个手上夹着香烟、穿着厚厚的皮革夹克与紧身牛仔裤外加一双“豆豆鞋”,留着“炮仗头”发型的两个男青年,他们都围坐在两边的侧边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傅莉斓笑着而未发一言,颇有种众星拱月的架势;另有三个男的,均独自坐在最尾部的沙发座上,全都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认真如同上课听讲一般地听着傅莉斓跟那个矮胖男人之间的对话,还捡着笑——只是这些人,都跟傅莉斓此刻令人浑身上下都感觉极其不适的造型和气质比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引人注意的,杜浚升便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攒起这个局的傅莉斓的身上。

        “哟!雪晖儿啊,呵呵,姗姗来迟啊!”见到了李雪晖之后,刚才还坐在最中央的帝皇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乃至笑到溃疡到发紫的牙花子都差点飞出来的傅莉斓,忽然收起了狂喜的情绪,随后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李雪晖的面前,“不过今天我倒是该烧高香了,哈?咱俩同事差不多也小二十年了,今天能把你约出来,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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