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有如断线木偶般没有半点生气的九条裟罗被当做使用完的一次性飞机杯般弃置在草地上时,这只母猪除了一边滑稽地失禁颤抖着雌肉,一边迎来了几乎要将她脑浆彻底蒸发般的激烈高潮外再无任何反应,仅在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颊上留下了一副完全崩溃的翻白痴笑。

        “是….非~非常感谢两位雄性大人可以腾出宝贵的时间用以侵犯母猪的杂鱼便穴~”

        即使九条裟罗在这连续一小时的高潮中连维持身体站立的余韵都早已丧失,这只母猪在自己作为肉便器的职责得到褒奖的瞬间也在心中感到了由衷的幸福感,一时间竟无法理解自己为何没有在遇到如此优秀雄性大人的第一时间用最为诚恳的土下座跪姿乞求肉棒的幸临,身为雌性的自己从出生起便断然没有对雄性选择的权利,所有肉棒都该享有平等使用自己肉体的权利才对!

        可还未等这只严于律己的母猪反省结束,她那张被快感蹂躏到扭曲的面颊便再度勾起的男人的施虐欲望,被如同坐便器般狠狠坐了上去。

        用他满是腥臭的睾丸死死压住了史尔特尔的鼻腔,让女人的呼吸彻底被作呕的腻臭所填满,而那根布满了精垢的雄伟肉棒,则没有半点犹豫地插进了她的嘴巴之中,将庞硕的龟头一直向下顶到她的喉咙根部,在喉咙外抵出一处有如喉结般显眼的夸张凸起,甚至用手死死掐住母猪媚肉细嫩雪白的纤颈,在近乎要将她勒至昏厥的情况下,又一次与小弟轮流肏弄起来这只雌畜身上还未曾品尝过的紧致喉穴……

        几小时后——

        随着巨量浓厚骚臭的汁液被男人缓缓地撒入进九条裟罗的胃袋中,足足半日之久的轮奸总算在这只母猪用口穴履行完最后一次作为小便器的职责而拉上了帷幕,当橙黄色的热腾尿液又一次将她的食道冲刷上一股绝对无法轻易洗净的恶心骚臭时,这只无可救药的母猪更是吞咽尿液的同时用手指疯狂自慰抠弄着自己的肉穴,使身体便再一次因这股溢满脑髓的尿骚味迎来了又一次的剧烈吹潮,惹得男人们不禁为这只母猪的下贱程度大肆嘲笑起来。

        可无论被怎样过分对待,九条裟罗的脸颊上也没有丝毫不悦的神色,在如今受到深入骨髓催眠的这只母猪看来,对于自己这头以下犯上的杂鱼便器,主人们自然留有一切形式她处决的权利,可眼前的男人不仅留下了自己性命,甚至还愿意将自己继续当做肉便器使用,这样的开恩已然让九条裟罗便对主人们怀有无比敬畏的感恩之情。

        毕竟若是不能继续作为一只母猪便器侍奉肉棒,自己这身与生俱来的下贱雌肉或许在无任何存在意义,以至于这只母猪在以无比下贱的表情吞咽精液的同时,还不断从喉穴中挤出感谢的下流话语。

        “不管怎么说这只母猪也还是幕府的大将吧?要是被幕府发现我们这样擅自肏上了半天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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