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个婊子而已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啊!”感觉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眼看着面前扶靠在墙边连站立都难以维持的爆乳母猪随着身体的颤动剧烈摇晃着那对下贱至极的诱人爆乳时,连片刻的等候也不再有耐心,毫无顾忌的向前迈出了步伐。

        可在男人脚跟着地的瞬间,与方才相比十倍有余的寒意直逼他的心头,这并非只是心理作用,刺骨的严寒连同男人的鞋底一并被冰封在了地上,原本在昨晚昏迷后不知所踪的神之眼再度从空无一物的发箍处闪耀起了青色的光芒,慢慢显现了形状,确定了眼前的无礼之徒绝无可能躲开这一击后,申鹤依靠着墙壁做着支撑将左腿呈一字向上抬起,用鞋跟对准男人的天灵盖狠狠砸了下去,让男人的在一阵头骨碎裂的悲鸣声中应声倒地,再无半点生命迹象!

        原本该是这样才对…

        “这种距离的话…!就算是这种状态也——!为…为什么会…?!”对方不过是个毫无力量可言的杂鱼而已,少女怀抱着一百二十分的杀意绝无可能出现任何纰漏,但申鹤的身体却在鞋跟快要触碰到男人的刹那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阻力停在了原地,分毫间的判断少女便发觉这力量的源头并非他人,而是自己潜意识中那曾坚信不疑的暗示,即使在恢复意识的当下也依旧发挥着作用,[绝…对不能伤害任何男性…],竟然这种时候…两天间几乎没有停歇的凌辱让申鹤再也无力维持神之眼的驱动,身体向墙上瘫倒上去,让男人一瞬间恢复了自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这婊子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对我出手嘛~愚人众那帮人真是有一套啊,要不然我怎么说这么多有着神之眼的天选之子们都在这里给我们当随插随用的便器飞机杯啊!”恢复行动力的男人在发现这只母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自己加以伤害后放心大胆的一手抓住了申鹤高抬至半空的左脚腕,将她的身体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按在了墙头,将胸前那对体积夸张的乳肉挤压在了墙壁上的石缝间,印出一道道通红的印记。

        “难道你又是想做那种如同野兽般的行径吗…这等庸碌之举到底有何意义…”看着男人一脸饥渴的将胀红的壮实龟头抵在自己下体时,不再受药物催眠影响的申鹤没有了先前的谄媚之意,冷冷的看向身后那激动到略显滑稽的男人。

        “不过是个飞机杯而已不要一副这么臭屁的模样啊——!!”在少女的注视下感到自己被轻视的男人恼羞成怒的举起巴掌对着申鹤那似乎仅仅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肥翘臀肉用力抽打了下去?

        “所以就算做这种事情也…齁噢噢噢咿——?!??”原本还在面无表情宣讲着陈词滥调的申鹤在臀肉被抽打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颤抖了起来,通红的掌印让少女发出雌畜般下贱的呻吟声。

        平日里完全不足为惧的力道,却通过这身被深度改造过敏感度的雌肉给申鹤带来了有如电流涌过般的夸张快感…毫无抵抗余力的的从雌穴中溅出了一道淫靡的水花,“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不讲道理的感觉…师傅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噢噢噢~??这…究竟是…?”

        记忆中被改写意识的片段原本仅有朦胧的轮廓,申鹤凭借着粗浅的理解将那时的失态完全归结于了意识干扰,没有对其抱有一丝防备,天真的认为师傅言传身教的多年修行绝非会输给这种世俗之物,而如今当这份快感摆到眼前的眼前的瞬间才发现,自己所自傲的资本在这纯粹的快感面前有如初生的雏鸟般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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