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安!」「别慌,冷静点,没事的。」
见她的情绪开始剧烈起伏,施海允和程砚真同时倾身向前,安抚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却无法将温暖传递给她发冷的躯T。
正因为她最近再度发病,且情况明显恶化,程砚真上回才迫不得将她送来诊所治疗,请医师开立稳定情绪的药物。
也正是因为程砚真违背了吕家父母多年来坚守的「绝不留下JiNg神科就医纪录」的底线,那日他去吕家拜访时才会和她的父亲闹得不愉快。
原来是这麽回事……
终於看清了笼罩在自己头上、那由众人的谎言与保护慾交织而成的巨大保护伞,吕婕安的神情却写满了无助:「我到底为什麽……会变成安琪呢?」
对面的施海允神sE沉了下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遗憾,我们不曾目睹你从婕安转变成安琪的那一刻。所以直到现在也不清楚你那天为什麽会做出那麽极端的行为……只是,当时在坠楼现场的,除了你之外,还有你父亲的学生,同时也是你当时的家教老师。」
家教?她愣了下才急忙顺着这条线索回想,奈何对方的长相、身形,甚至是声音,在脑海中竟全是一片空白,显然在她的记忆中,这个人的存在被彻底删除了。
最後,她的太yAnx渐渐cH0U痛了起来,只能泄气地停止挖掘记忆,把话题接了下去:「难道是因为他对我做了什麽,才让我那麽激动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施海允的眼神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不过他本人事後坚决否认有做出任何不当的举动,即便你每一次切换人格前几乎都刚好上了他的家教课,他仍不愿意老实交代授课期间究竟发生了什麽,再加上你当时失去了记忆,你父母又执意不报警……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