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佳琳姐,你丈夫是不会干呢?还是本钱不行,那玩意很小呢?哦,我忘记了,你说过我的比他大,那么他的到底有多小呢?你能不能把我的钢枪和他的小玩意形象地做一下比较呢?”没想到这次顺利地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本以为会费些周章的薛尊大喜,连忙趁热打铁地问道。
“啊啊……他没你这么会干,一点激情也没有,很乏味,啊啊……有时我都会睡着,他的也没有那么小,啊啊……普通人的尺寸,只是不大硬,而且常年藏在包皮里面,啊啊……显得龟头很小……就像,啊啊……就像……”潮红的脸颊上浮出沉浸在快感中的微笑,没有焦点的眼睛迷蒙着,荡出享乐的波光,唐佳琳一边在肉棒不快不慢的抽插下娇喘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实在等不及了,薛尊急切地催道:“像什么?快说!像什么?”
“像,啊啊……烧融的儿童蜡烛。”也许是思索用词的缘故,唐佳琳的眼眸渐渐出现了光彩。
“形容的真贴切,那我的呢?”脑中马上浮出不能给予妻子满足的无能丈夫小小龟头的形象,薛尊裂开嘴一笑,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的,又大,又粗,啊啊……还很硬,像,像坚硬的大棒槌,啊啊……”当发出最后一个音节时,唐佳琳恢复了清醒,不由羞恼地想伸出手去掐趁她神志不清问她下流问题的薛尊,可是双手被铁链禁锢在埋入地面的铁环内,无法自由活动,便张开嘴,报复地在可恶的处男肩上咬了一口。
“喂!你属狗的啊!怎们不由分说就咬人,很疼的啊。”成熟性感的人妻耐不住羞惭的一咬使他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心中充斥着得意、飘飘然,仗着皮糙肉厚,他忍耐着痛楚,乐在其中。
“你趁我,趁我,啊啊……又问那些问题,你,你真是个坏蛋。”唐佳琳不解气地又咬了一口,当她看到薛尊健康的小麦色肩头上出现一圈椭圆形牙印,那深深陷在肌肤里的似乎要冒出鲜血的鲜红色使她又是一阵心疼,便鼓起小嘴在上面连连吹气,然后轻轻地问道:“现在好点了吧?还疼吗?”
“为了让佳琳姐消气,再疼也得忍着,嗯,从你性感的嘴唇里呼出的灼热的气息治愈了肉体的疼痛,如果那条我怎么吮吸也不够的甘甜的香舌能舔上一舔,我被世上最可爱的小狗咬伤的心灵创伤肯定会马上抚平的。”
薛尊肉麻地说起了情话,虽然知道他在油嘴滑舌,可心里还是甜美如蜜,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话……世上最可爱的小狗,就像柔滑的舌头缠上了敏感的阴蒂一样,唐佳琳感到心在颤栗,火热的小穴深处又生出濡湿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缠绵的娇喘,伸缩着香舌,向那圈牙印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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