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骂我!干死你,捅烂你的喉咙,尽情地哭吧!叫唤吧!看那个小小的户籍员能不能听见,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能不能威胁到他绝对惹不起的人!”陈警监被即使在最后关头也未对车文林失去信心的王小婉激怒了,一把捧住她的脑袋,用力地向小腹按去,同时猛烈地挺动腰部,用持续侵犯肛门的肉棒,在大肚子女警娇嫩窄小的喉管里凶暴地肆虐着。
“唔唔……咕唧……咕唧……唔唔……啊啊……”王小婉痛苦地发出不似人声的叫唤,火辣辣的喉咙里腾起不亚于肛门裂开的疼痛,眼泪再一次汩汩而出,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长长的泪痕,但绝不是表示害怕屈服的泪水、令警界败类满意的投降之泪,而是咽喉被剧烈摩擦的反射性生理反应。
坐在驾驶室里的车浩失去了一贯的镇静,为了搭救几分钟后就要踏上驶往地狱的押运车的三名女警察,也为了回避可能被同为公安系统的“保镖”认出来的风险,他掏出了手机。
可是打给谁呢?
安局长,宋科长,或者直接拨打报警电话……他在心中考虑着,自从得知为学会保驾护航的是位于云端之上的警界大佬,他觉得任何人都无法信任,一旦这通电话拨出去,等待他的可能是灭顶之灾,不提能否破案,恐怕连搭救深陷魔窟的女性同僚的机会都将彻底失去。
就这样,以往敏锐的破案嗅觉在顾虑重重的心态下变得迟钝,他犹豫起来,有限的时间一点点地被浪费掉了。
“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
徐木的呵斥声一传进耳里,车浩忙收起手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知道已经丧失了报警的时机。
向声音传来的前方望去,一副令他震惊的画面从驾驶室的挡风玻璃刺入眼球,虽然有所预料,但绝没有亲眼看到这般震撼,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三名女警察像罪犯一样被警用腰绳绑在腰部,连成一串,都整整齐齐地穿着警服,与平时昂首挺胸的飒爽英姿大相径庭,沮丧地垂下脑袋。
走在最前头的是19岁的年轻女巡警,中间是暴徒赞不绝口的熟透了的人妻、名叫梁琼月的巡警中队长,而在后面一瘸一拐、艰难前行的,哪怕戴着眼罩,车浩一眼便认出来,正是他一心想要搭救却苦无线索可查的王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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