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冰肌玉骨,体态风流的第一等美人。
而薛槿乔对面坐的僧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一身土黄色僧袍,浓眉大眼,鼻若悬胆,身材修长,哪怕剃了光头,也是个相貌堂堂,气质忧郁的美男子。
然而他眼神愁苦,胡茬灰白,额头皱纹深刻,像是经历了无数苦难和辛酸似的,给人以未老先衰的感觉。
薛槿乔对我介绍道:“韩良,这位是五台寺的宗勤前辈,乃是圆奕主持的师侄,青州白道的武林前辈,堂堂的一流高手,江湖尊称悲苦头陀,这次带队前来支援青州战事。前辈,这是我的幕僚,龙头帮弟子,秦喜先生和唐禹仁的好友,韩良。”
“秦师妹,庞师兄与贫僧素有交集,若不介意的话,唤贫僧一句师叔便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师叔。师叔叫我一声槿乔或者小薛即可。”
宗勤慈祥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对我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秦施主在敝寺疗养时,提过韩施主的名讳与事迹,贫僧有礼了。”
我回礼道:“大师幸会,叫我小韩就好。多谢五台寺的诸位伸出援手。”
我们寒暄了几句后,薛槿乔正色道:“不知五台寺是否知晓最近的战况。实不相瞒,青州的战事十分危险,若是叛军攻下濮阳,站稳跟脚,则必定会企图断掉商丘与汴梁的通路。哪怕汴梁水陆通行无阻,面对成了犄角之势的濮阳与商丘,陷入危机亦只是时间问题。贵寺派来的人手不仅是战力还是医术,都是能解前线燃眉之急的援助。就是不知尚有余地,还是爱莫能助?”
宗勤眉头紧锁,答道:“贫僧亦与住持谈过青州的战事。五台寺虽然在青州府内,寺内的弟子却向冀州与镇南拨去了大半人手,如今这支僧兵已是宗字辈与真字辈最后剩下的人马了。只是,贫僧在来路上观汴梁驻军动静,似乎不像准备即刻援助濮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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