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媗媗好吗？」
「很好啊，老师说，只要媗媗不发脾气，上课乖乖的，就可以画画。」
「那媗媗喜欢在这个学校上学吗？」
「有时候喜欢，有时候又不喜欢。」媗媗依然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
「那如果换一个学校读书呢？媗媗觉得如何？」
「不要！」这回媗媗斩钉截铁摇头，眼神透着担心，「妈咪为什麽要这样问呢？」
媗媗的反应让胡悦想起医生的叮咛，像媗媗这样的孩子更需要环境的稳定，如果贸然变换，反而会引起她的不安而更容易发病。
「没事，因为有时候老师会跟妈咪说媗媗在学校不开心，妈咪只是怕媗媗不喜欢学校。」
「同学很吵啊，而且会故意弄乱媗媗的东西，媗媗就会生气。」
「那妈咪知道了，可是媗媗，乱发脾气同学也会不开心，答应妈咪，在学校不要生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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