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朕是中g0ng嫡子。
朕的母后是父皇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妻,父皇未曾在偌大的後g0ng中纳一妃一嫔,二人琴瑟和鸣,朕是唯一的嫡子,正统的皇位继承人,继位有何不妥?」
李辰澈一脸震惊的看着李辰晏。
李辰澈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不受宠的妃子所出,不受待见的皇子,没想到自己是婢生子。
「既然哥哥想要在众人面前亲自揭开自己的身世,朕也不会多做阻拦,朕丑话说在前头,无论什麽你都必须接受,这是你的命。
朕也是在父皇崩殂後才知道你人是朕异母的兄弟,父皇在临终前,要皇叔多看照一人,那个人就是你。
父皇说:朕这一生为天下太多,为家人太少,亏欠的人太多,尤其是皇后和皇儿,还有冷g0ng里的孩子,那孩子是无辜的,不该被母亲连累。
所以说啊!你是被你母亲连累到,与朕还有父皇母后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说你的母亲原本是名洗脚的g0ng婢,野心B0B0的爬床,原本按g0ng规处置是要处Si的,但母后心善,并未做出严厉的处罚,只是打了几大板,调去刷恭桶,想不到你如此的顽强,那个爬床的g0ngnV有孕,要挟父皇纳她为妃嫔,没有赐白绫毒酒,打入冷g0ng自生自灭,已经特别开恩,从轻发落。」
「怎麽会……」李辰澈听到李辰晏的一席话,身形不稳,身子晃了晃。
李辰晏看着陷入迷茫的李辰澈,心中由不得一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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