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他声音乾涩,眼神开始动摇,「这梦……也太真了吧……」

        他後退一步,用力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痛感清晰。他甩甩头,闭上眼,再睁开——我依然飘在那里。

        是的,下午的一切不是噩梦,静知的眼泪不是假的,路边的血迹不是假的,眼前这个触碰不到的、发着微光的我……也不是假的。

        他脸上的血sE一点点褪去,嘴唇微微颤抖。那GU否认的力量消失了,被一种无法承受的失落感瞬间取代。他看着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个神经病……」他低下头,声音颤抖着,「……居然真的Si了……还变成这副鬼样子……」

        唉。我最受不了他这副德X,这让我……也有点想哭。

        好啦,别嚎了。我摆摆手,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你就不懂问我为什麽会以这副鬼样子出现在这里吗?

        「为甚麽?」他的神情有点呆滞,大脑显然有点宕机。

        既然你那麽想知道,我盘着腿飘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便宜你了」的施舍表情,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

        听好了,白痴。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欠揍。

        对,现在呢,我应该是Si了。

        但在我弥留之际,听到一把声音,我的语气稍微正经了些,但眼神依然飘忽,彷佛在回忆一个不甚清晰的梦,大概是让我附身在一个我认识的人身上,完成我的遗愿……我顿了顿,随即又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或者该说是心愿?啊,随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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