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婆这一开口,大伯母和几位堂表亲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S了过来。
温景谦脚步微顿,他还在想这群人今年怎麽那麽安静,敢情是在这里等着他??
隔着人群,男人视线隐晦地掠过一旁专心与孟秀珉聊天的倪好,随後他深x1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坦荡,「二姑婆,其实我已经辞职回国了。目前就职於首都一家婚礼企划公司,是一名婚礼企划师。」
「啊?辞职了?!」大伯母率先惊呼出声,瓜子掉回了盘子里,一脸不可置信,「那麽好的国外大公司,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怎麽说不g就不g了?」
二姑婆更是眉头紧锁,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看不起与偏见,「婚礼企划?那是做什麽的?啊不就是以前人家办桌、排桌椅、Ga0花草打杂的服务生?景谦啊,你放着大好前途不要,g嘛要跑去g这种活喔?真是太不懂事了,快三十岁的人了,怎麽会做出这种错误决定??」
长辈们高高在上的批判与「惋惜」字字尖锐,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温景谦狠狠罩住。
他想逃,想离开,想远离这一切令他窒息的空间,可他做不到。
为什麽呢?
是因为清楚知道他们说这些话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他好」吗?
所以他才没办法那麽决然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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