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擦了擦从额角流到眼角的血:“妓女?她是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江家二小姐!”说罢上前冲了两步,一个直拳直接把唐文山打倒在地,唐文山又哪容他放肆,也不甘示弱地爬起来,两人就这么厮打在一起。
白玉像是突然回过了神般尖叫起来:“别打了别打了!”
可地上的两个男人哪肯听她说话?
唐文山抓着他的衣领,腿剪着他的腿,拳头毫无章法地往唐俊胜脸上招呼,一边咬牙说道:“你是不是疯了?白兆东什么势力你也惹?江家早没了!你娶的是白家的女儿!”
唐俊生挨了几拳,头一歪,挣脱他的手,借着他腿上的力一蹬便骑在了他腰上,一记记右勾拳实实在在打在唐文山脸上:“唐家要保你,自然不肯送你来白家当女婿!如今我的位置本该是你的位置,你代你受了罪,你有什么脸皮置喙我…”
唐文山毕竟是个文人,哪比得过从小就上树下河的唐俊生?
血从唐文山嘴角流出,那金丝边的眼镜也被打碎了落到一旁,幸好赶来的赵妈和何叔将两人拉开了,不然按这个架势,唐文山的小命今儿可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唐俊生靠在一边的墙角,眯着眼睛喘着粗气,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的,耳边传来几人焦急的声音,应该是赵妈跑去另一个房间打电话找了医生,时不时还传来白玉焦急喊着的“文山哥哥”。
唐俊生听着心烦,况且芝芝还在李济那,不行,他得赶紧把她找回来。
“俊生!”白玉见他摇摇晃晃起来又赶忙过来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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