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知道,按陈由诗这个人做事的方式,跟踪自己并不奇怪。

        她心横了横,问道:“陈先生想让我做什么?与您去见藤田先生吗?”

        “不用了。”

        不用了?江从芝愣了愣,既然不用又唤她来,难不成就是馋她的身子?江从芝心里不可置信地笑了笑。

        陈由诗取下腕表,站起身走到一边的衣帽间里把表放好,这才走回来到江从芝跟前。

        两人间隔了不到半米宽的距离,她瞬间就被木质调带着微辛辣的古龙水包裹住了感官,江从芝缩了缩头,不料陈由诗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手将她额前碎发捋到耳后,手指又顺着耳廓向下,“从芝…”

        江从芝心里忽然跳得厉害,下意识地抬头,而下一秒嘴唇上便传来柔软但偏凉的触感,混合着男人身上古龙水的香味,她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

        她后颈和耳垂不停被他摩挲,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痒难耐,加重的呼吸倒颇像亲得难舍难分的模样。

        男人力气太大,几乎要把她揉在怀里,却偏偏又给她留了足够的空气可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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