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捏了捏旗袍的一角,问道:“刚刚是树兰?”
陈由诗嗯了一声,将她揽到怀里,嗅了嗅她发间的女人香,说道:“她还是在楼上有用一些。”
江从芝愣了一下,任由男人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依照陈由诗这种有仇必报的性子,他对树兰怎么可能突然不下狠手了?
她想不明白,倒是男人再次把她腿抬起的动作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她站的不稳,一个趔趄向后方的桌子倒去,惯性的原因她手上一用力,将陈由诗拉得更近了些。
陈由诗哼笑出声:“不急。”
江从芝听着他耳边的笑,不由地臊了脸,头撇向一边。
陈由诗将她放在桌子上,抬起一只腿架在他肩上,随即两手一用力,蛮横地将她旗袍侧边的盘扣一一解开。
与其说是解开,不如说是撕开,江从芝耳边清楚地听到布料裂开的声音,而下一秒,她平坦的小腹就暴露在空气里。
陈由诗看着她的白腻的皮肤,龟头涨得发痛,于是抬着她的屁股,将那湿软的屄儿往他那话儿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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