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在盥洗室的暖光灯下显得格外迷人,不论是眉骨下的阴影还是紧抿的嘴唇。

        江从芝后退了一步问:“你作什么?”

        唐俊生却没有说话,一个大步向前就紧紧抱住了她,紧得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她挣扎两下,唐俊生依着她松开了些,却一手担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将舌头送进了她的口儿里。

        多日未见,男人熟悉的气息以一种极为陌生且狷狂的势头席卷而来,她感觉到毛衣被撩开,裙子拉链也被解了,呢子裙掉落在地上,洗手池冰凉的触感激起她一片战栗。

        江从芝叫不得,生怕被人发现了,可也反抗不得,唐俊生力道大得令人不容抗拒,可舌头又被他搭着,话也说不出,只得用喉尖儿发出微弱的哼唧声来反对。

        他却不复之前的温柔模样,似是今日定要把她吃干抹净。

        唐俊生知道她身上的敏感之处,他手穿过她的毛衣捏住她的一团酥软,几下揉捏间那上头的奶尖儿就立起了身子,他将毛衣往上一撩,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唐俊生终于是放了她的嘴,转而吸吮上了她乳尖。

        江从芝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问:“你这般生气做什么?我去了信你自己不来。”虽然呼吸沉重,可因为乳尖的酥麻在字句中也夹杂着一些细细的嘤咛。

        唐俊生抬起头,摩擦到发红的嘴唇微张,双手将她抱到台子上坐着,单手扯了她的衬裤将自己卡在她两腿之间,迫使她张开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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