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克里斯托夫的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那笔收购，是我批准的。」苏晚宁说，「今天下午，在来这里的路上，我收到了国家美术馆的正式邮件。邮件里说，经大公陛下亲自批准。陛下，您一边派人收购我的照片，一边坐在这里让我开价删除所有照片——」
她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您到底是想消灭这些照片，还是想把它们锁进您的私人收藏室？」
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塞西莉亚的刀叉停在半空。阿德里安猛地转头看向父亲。让-克里斯托夫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缝——极其细微，像是冰面上被针尖刺出的一道白痕。
「你很聪明。」大公说，声音b刚才更低，「b我想像的聪明。」
「谢谢陛下夸奖。」苏晚宁的语气不卑不亢，「但我不是来做交易的。我是来告诉您一件事。」
「什麽事？」
苏晚宁拿起面前那把切火腿的餐刀。塞西莉亚的身T微微向後仰，阿德里安的手指收紧了她的手——不是阻拦，是准备替她挡。
苏晚宁没有做任何危险的动作。她只是用餐刀的刀背，轻轻敲了一下面前的水晶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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