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是和昨晚一样的紧,甚至因为动情,比昨天还紧,咬着他不放。
樊信咬着牙,又加了根手指,并起两根男性手指在她水汪汪的肉洞里抽插起来。
“啊啊…好粗…爸爸……啊哈……”已经被指奸了,冯瑶再没了阻止的意图,被手指前后的奸弄搞得快感飙升,坐在男人腿上的肉臀也随之前后轻蹭。
她的蜜地被鸡巴肏弄过数不清多少次,虽然紧,但有着熟女的弹性,吃两根手指绰绰有余,很快含得顺顺利利,淫泉浪涌。
樊信翘起的鸡巴被她的肥臀蹭来蹭去,手痒地将一只手捏上了她的大屁股,一边揉一边亲她露出来的脖子,缓缓道:“这就叫粗?要不要吃吃爸爸的鸡巴试试?”
“呜呜…不要……”冯瑶到了爽处,里面缩绞,撅着唇拒绝。
她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让人心跳的尺寸和热度,可她没失智到忘记他们的约定。
“小骚货,记得真牢,那爸爸只好摸摸这骚屁股,屁股这么肥,也是被他摸大的?”他从喉咙里溢出喘息,情乱的嗓音沙哑。
“哼…知道你还弄,你怎么能搞自己的儿媳,爸爸……”冯瑶见他有脸提起他的儿子,玉手摩着他下巴埋怨。
樊信手下用力,按住她凸起的肉蒂,嘴上也浪语不停:“呵,我也不想的,谁让你那么浪,那天不穿安全裤,穿鞋的时候还要露着大屁股给公公看,圣人才忍得住。”而他是个俗人。
“啊……”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冯瑶几乎是立刻想起了他说的是哪一天,就在他刚回来那天,竟然真让他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