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穴舔湿的性器再度缓慢插入,却又在进入一点点以后拔出,穴口“啵”地一声,贪吃地缩,只吞到一片空气。
相同手段来回几次,沈辞音怎么也看出他是故意的了。
阴蒂被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穴口被阴茎蹭入,情欲被他勾得不上不下,身体着了火一样空虚,两边都得不到满足,喘息着叫他名字:“言昭……”
“嗯?想要吗?”他不紧不慢地继续动作,龟头浅蹭着穴口,就是不进去,撩拨她的情欲,手指亲昵地勾着她柔软的脸颊,语气含笑,“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老婆。”
沈辞音知道,他那股坏劲又上来了,尤其是今晚还喝了点酒,更借着酒意随心所欲折腾她。
“……你做不做。”她咬唇,陷入情欲的声音仿佛沾了水一样湿黏,一点攻击性也无,“不做睡觉了。”
言昭挑眉,慢悠悠地故意说:“真坏啊,你爽了就不管我了?”
还反咬一口,到底是谁坏?!
沈辞音蹙眉,凑过去咬他,被他反咬住唇,两个人黏糊地吻在一起。
勃起的性器被两瓣阴阜柔软夹着,随着她的动作来回磨动,越蹭越硬,顶得她腿心发麻。
言昭咬她舌尖,问她:“想要吗?”
她被亲得呼吸不稳,晕头转向,喉咙里模模糊糊地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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