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彦霆还想再说什麽,但很快就被其他人叫去玩划拳。

        吃到最後,我看到大家醉的醉、倒的倒,我站起身,先去跟老板娘结清饭钱。

        然而,当我把发票跟零钱刚收好,就听到一记怒吼从店内传来:「taMadE你们算哪根葱?一群废物还敢动我们的人!」

        一转头,我就看到h彦霆冲上去要揍人,隔壁桌有四五个看来像小混混的人,也全数站起来拍桌呛声,说时迟那时快,其中一个全身刺青的平头男,一抬手,竟然直接把酒瓶砸破,对准h彦霆的脸就要扎下去。

        一切就像慢动作在我眼前展开,我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徒手就把玻璃瓶给接住。

        利刃的那端瞬间刺进我的掌心,我的手瞬间没有知觉,当下,我心里只想着这是我曾经打工的店,老板娘对我很好,我不能让人在这里闹事。

        鲜血很快从我掌心涌出,一滴、两滴,很快在地上集成小血滩,我听到身边的人在尖叫,很多人立刻冲过来把男生们都架开,流氓们可能没想到真的会见血,瞬间作鸟兽散。

        h彦霆整个人已经傻住,我们班的班代林逸如跑过来查看我的伤势,很快就哭了出来。

        看着眼前一片混乱,我想都不想就吼出:「所有人立刻回家,喝酒的人都给我叫车,不准骑车回去。」

        看到大家瞬间静止,我转头对已经慌掉的老板娘说:「麻烦帮我叫一下计程车,我大概要缝针了。」

        就在林逸如陪着我坐上计程车时,h彦霆也直接钻上了副驾驶座,刺痛感这时候已经席卷我的全身,我没有力气再说什麽,就这样,我们三人飙往这一区最有名的高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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