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把周末的打工跟家教排开,你有没有想要什麽东西?我从台北带回去给你。」我开心地回应着。
而妈妈只是沈默了几秒,感觉是努力在挤出点笑意:「不用不用,把钱留着,人回来就好。」
每次想起妈妈,我的心就泛起阵阵不舍。从小就看着爸妈终年奔波在油烟当中,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能休息几天,在我眼中,妈妈虽然像是依附在爸爸身边的附属品,但我知道,她才是撑起这个家的核心。
刚考上大学时,爸爸非常反对我北上,因为我是家里唯一愿意到便当店煮饭洗碗的人,要不是我曾发下豪语:「我不会拿你们一分钱,还会每个月寄钱回来,我一定要上台北读书。」不然,我是不可能离开家里一步的。
所以不索取,甚至要负担更多家人的需求,是我离开家的条件。对我而言,这不只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个证明,证明我足够强大,不需要依赖别人也能好好活着。
再过一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如今我不只做到了当初的承诺,身上还有一点小积蓄,我忍不住幻想着,也许我再多存一点钱,有朝一日我也能出国看看,我也能跟高敬轩一起去看更大的世界。
但这些想法我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只能在心底慢慢描绘着那一天的到来。
给高敬轩发了封简讯,说我周末要回趟南部後,我就跳上回家的客运,看着窗外的景sE从繁华的台北街景,慢慢进入高速公路,最後驶入楼房明显矮了许多的南台湾。
一进家门,我立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家里人全都在客厅里等着我,弟弟不仅热情地帮我把行李接过去,姊姊也立刻从冰箱拿出饮料给我喝,甚至还不断夸赞我到台北後看起来更漂亮了。
「怎麽这麽久都没给家里打电话?我跟你妈每天都叨念着我们家的小凤凰现在飞到哪去了。」爸爸态度亲切地把我拉到沙发上坐。
「我每周都有给妈妈打电话,她说都有转达给你。」我一脸困惑地看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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