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妈妈呆坐在饭厅里,看来仍然没有筹到剩余的十五万,而不断喃喃自语的爸爸,焦虑到开始摔门跟砸碗筷,最後还竟然拿头去撞墙。
早已司空见惯的姊姊和弟弟,完全没出房门一步,只剩下妈妈一个人用身T护住爸爸,而我也赶忙冲上去拦住已经受伤的妈妈。
看到妈妈最後对爸爸下跪,求他不要再自残时,我终究没忍住,大吼一声:「不要再吵了,我借到钱了,明天我会把二十五万转给你们。」
听到我的话後,爸爸的情绪突然由Y转晴,跟妈妈激动地抱在一起,而跌坐在一旁的我,只觉得灵魂早已cH0U离躯壳。
【对不起,我真的需要那笔钱,可以明天转给我吗?】
最终,我还是向林子谦开口了。
隔天一早,我将钱全数汇进母亲的户头,离开家门前,我没有吵醒仍在熟睡的爸妈,随着轻声关上的门,我感觉某部分对这个家的期待,也骤然消逝。
坐上往北的客运,看着窗外的楼房越来越高,我突然想起h彦霆曾经打趣的说我是「拿学生证才能免签证进台北国」。现在想来,那或许真的是我逃离风暴,筑起全新自我的起点。
手机震了一下,是高敬轩发来的讯息:
【怎麽昨天都没接电话也没回我讯息?我很担心。】
我这才想起,昨天根本没时间理会他的来电,我连忙拨了通电话给他,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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