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伤员们,看到门口这荒唐的一幕,非但没有训斥阻止的意思,反而个个都跟发情牲口似的,瞪着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人小姑娘的胸口和大腿根不放。
只有角落里面,几个有点上年纪的大爷,面红耳赤的捂着自己裤裆,不太敢往这边看,但由于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刺激,导致胯下那根老伙计回春了,他们两只枯瘦干瘪的手掌杯水车薪的根本捂不住,不是黢黑的肉核桃耷拉出来,就是长有竖纹勃起不充分的紫褐色老龟头冒头,看上去好不狼狈。
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病房里躺的十来个病人,除了胳膊腿上缠的那点纱布,浑身上下全是一丝不挂的。
他们胯下形态各异的肉屌,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黑的红的毛多的毛少的,不是勃起就是半勃起油光锃亮,就像一条条丑陋的肉肠子,青天白日就这么明晃晃的杵着。
且每个病床都配有一个……嗯……女的,这些女的一大半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上跟我旁边小姑娘一样,都是身上贴着一层薄薄的护士制服。
可以说放眼望去,这间病房里不是杂毛丛生形态各异的丑陋肉屌鸡巴,就是在各个床位旁来回走动的白大腿。
再加上下煤窑这种活,又脏又累的危险性还大,大部分还都是些中年人,搭配上屄毛都还没长全的小姑娘,真就跟一屋子的光屁股父女似的。
更让我惊诧的是,这些人还都不是什么流氓二流子,二流子可不会上煤矿拼命,这就是一群苦哈哈的庄稼汉,一群普通的农村大叔大爷,他们是一个家庭里的顶梁柱,也应该是家里最受人尊敬的长辈。
可现如今这群长辈们,却在医院这个神圣的地方,在医生的眼皮子底下,集体化身成了一群猥琐的老变态,对着一群半大的小姑娘,显露出了他们最畜生的一面。
我惊恐不安不停打量四周的样子,让逗孩子成功的啤酒肚大叔很是满意,满意的胯下草丛中的那条肉虫子,都一跳一跳的再次充气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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