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倾墨面带微笑,一如寻常那般和煦近人,昂首向前行近,身后跟着的除了摩尼教的诸位护法外,还有一位身着华衣的女人,吕倾墨并未食言,除了让肉在嘴边的色骷髅成非玉停手外,更是给了她一套鲜衣华服,二女同时行进,倒是成了这正玄门的一道靓丽风景。

        “苏小姐,此番与我同行,可有何感悟?”

        二女一同步入后宫,待得群臣驻足叩首,吕倾墨这才回首相问。

        苏语凝淡然一笑:“吕教主以国母之身统领百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份风光,自然对得起这十数年的谋划。”

        “呵,”吕倾墨也不自谦,继续言道:“当日在剑鞘山颠,我曾对过一句‘且看天下庸人熙’,如今再瞧,岂不是正应了今日之景。”

        “教主雄才,普天之下自然无人可比,但若说天下皆为庸人,苏某到底是不信的。”

        “哦?”

        “天下百姓万千,或耕种不辍,或苦读不休,有庙堂之上,有田野之间,远了不说,便说念隐门三位峰主,摩尼教四位护法,俱都有擅长之处,纵是不能比肩教主,但也不能称之为庸,更何况,人活一世,并无多少准则,即便是庸庸碌碌,又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哼,果然能言善辩。”吕倾墨并不打算与她在此事上辩个高下,随即便道:“那如今,苏小姐可以说说你自小不能习武的原因了?”

        苏语凝面露苦笑:“诚如教主所知,苏某自小被一位术士勘验过一着,确是筋骨不展,不适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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