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尘?”得知这一讯息,慕容先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狂笑:“哈哈,她终于忍不住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当下也再顾不得眼前这支残军,只轻微的嘱咐一句“格杀勿论”便带人匆匆离去,比起这一路残军,“燕尘”显然才是他的头等大敌。
慕容先领着众人离去,可围堵吕松等人的鲜卑人却并未撤离多少,在一阵箭雨攻杀之后,鲜卑人又得了慕容先的亲口许诺,各自沿着残军退让出的巷口围了上来。
吕松等人越退越是艰难,熟悉地形的他此刻更显焦虑,适才迫于箭雨威胁,他们只能沿路退让,如今退却的地形几乎成了思路,再向后数十步便只有一个拐角,而那里,便只有一面乌黑的城墙。
“这次,怕是再无活路了。”吕松瞧了一眼身侧虚弱的盛红衣,艰难道出实情,然而盛红衣却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也早已做好了赴死准备:“若有来生,定再与君携手杀敌!”
“对,下辈子,咱们还要一起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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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侯府。
戎装未卸的易云霜半靠在座椅上,手头拿着的是昨日乌城一战的伤亡名录,虽是知道早年便被祖父教导两军对垒切不可感情用事,可目光扫过那一列列熟悉的名字,易云霜的眼角依旧有些发红。
沙场无情,可她终究才只二十出头,那些看着她长大甚至教过她武功、兵法的长辈们一一陨落,她又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
“启禀将军,吕松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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