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包突然就感觉有点难以下咽了。

        他起身走到黑人那里,这个黑人好像左臂受伤了,脚还被镣铐铐在了牲口圈里。

        虽然牲口圈里没有牲口,或者这个黑人就是只牲口。

        这是犯了什么事被关起来?

        为什么女主人给他东西吃,他也不吃。

        难不成只有中国人明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啊。

        维休斯把面包放在黑人的手里,他居然瞪大眼睛,叽里呱啦吼了一通,把面包扔了。

        “啪~”维休斯不由自主地一个耳光抽上去,是这具身体太暴躁了,不能怪他。

        他把面包又放在黑人手里,黑人又扔了。维休斯又一个耳光抽上去,直接把面包往他嘴里塞,并举起手准备继续抽耳光。

        黑人盯着维休斯已经康复的手臂,愣愣地看了一会,开始嚼了。这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嘛,怪不得要被锁在这里了,这他妈确实是只牲口。

        “维休斯。”女主人在背后叫他。他转头看到她在门口,示意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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